真不知道这个中德同行(其实是叫德中同行,在中国干嘛把德国放前面,这个希望不是民族主义的说法,而是一种习惯和传统,竟然被破坏了,只能说语文水平比较低.不过今天去,看到武汉人潦草的几张汉阳铁厂,心想这是德国做的主动位置吧,没办法),消息真的没有传到我们这些学生或者青年人耳朵里.只有豆瓣上语焉不详的两个同城.
这阵子坐公共汽车都觉得不是很舒服,头晕,可能是这段时间坐太久了对太久电脑屏幕了.幸好九制陈皮是良药.天啊我的耳朵还没画完!
去看了李巨川老师的在武汉画一条30分钟长的直线,之前只听说过这个片子,是在城市中国的采访上,没有看过原片.今天看了,当然是在一群人边聊边看的,其实我觉得我要是要再看一次的话,最好和小王或者蔡博一起看,或者我和小王一起到解放大道上再走一回,才有真的存在感.我是这么想的,这个片子还是和我之前想象的不一样,我以为会一直走就结束了,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碰上了很多的阻碍,摄像机是对着走路的脚,对着地面的,请别人让路,走过各种各样的路,走过建筑工地,这里面有很多以为的冲突,而这些冲突都没有看见,我们只听到了一些话语,关于这些冲突.其实我首先想到的是存在感,然后就是,这个片子是98年拍的,那是11年前的武汉,和我04年到现在呆的5年的武汉或许是不一样的吧,或许也差不多,这些我都没有亲眼看见亲身体会,不过这个片子就让我自己好像一边走路一边低头想问题,其实是在回忆,我有了一份不存在的回忆.李巨川老师则说,其实看的方式有很多种,低头去走路,并不代表没有去看.我其实很想多听听他说建筑空间和电影的东西,了解的多一些.因为我觉得聊天的形式真是有趣,刚看吕乐那个:小说,里面阿城王朔,陈村林白,一群,聊的可带劲儿.诗意在哪里.
然后再放了李文老师的两个片子,之前看过了.其实我很想看看法竞的那个黄鹤楼,却说放不了,格式损坏了,只能放了武汉武汉.对此我是很羞赧的,因为我们拍摄的很稚嫩,也并不是我们最有趣的部分.而我这次过去大概是因为有电影社的挂名便想去看看,也看看法竞的新片子,我之前没有看过.但却放了武汉武汉.相比起李文的两个,我和小王之前也讨论过,我们的片子只是一个壳子,外衣套在别的城市也是可以的,李文的片子才真的有武汉那种无拘束的味道.其实我觉得李文心态是很好,但我还是不排除所谓的游行是一场嘉年华的假定,每个人都脱离不了的,起码我是这样.放:国骂,这个片子的时候有一老爷子暴走,其实无论是老爷子也好,李文老师也好,我也好,其他人也好,都在参与一场嘉年华.
然后听旁边一位德国的女士说,那主持人竟然是马英力!
好不容易赶回来上af的课,大家围成一个circle,轮流问对方的名字.好吧,我选了jean-luc.
还忘记说前阵子我爸电话过来说伯父去了趟东莞真个找到了陆家洲.我们也是有根的人.